Franke[学习]

Who am I?

雷安下集同框在我眼里四舍五入之后就等于上床等于结婚【胡言乱语】

想要做坏事干好人

钟声【完】

cp雷安

文/Franke

我流ooc。能接受?那么以下正文。↓↓↓

——当我无意去爱时,我也曾努力掐掉爱的萌芽,但当我又见到他时,心中的爱又复活了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——改自【简爱】

“你该走了,安迷修。”



身旁伴着的朋友对他说,“你该走了。”

安迷修张嘴正要回答,音节都还没吐出一个,就被远处一声突兀的女声打断。

“安迷修,你还在磨蹭什么?!”马上都要上飞机了。

哦,凯莉。

他身上揣满了收下的礼物,无言的在心里咀嚼她的名字,最终叹气般的妥协,转头对身旁的友人们回以一个抱歉的眼神,便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子慢悠悠地踱步到凯莉身边。

“还不快走?”凯莉目光斜斜的睨了他一眼,被涂得鲜红的嘴唇微张,见安迷修不动,不由得敛了敛眸子。

“hey,come on.”她眉毛高高扬起,“快点。不然我就认为你是乐不思蜀了。”
从安迷修视角来看,她中间刻意的停顿就显得恶意十足。

“我哪能啊。”安迷修矢口否认。“这样老板还不扒了我的皮。”他深叹了口气,耳际垂下的棕色发丝随着这阵呼吸气流微微颤动。

半响,凯莉听见他轻声说,“……我就来。”

闻言,凯莉眯起眼睛看了看时间,顺便抬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。她忽的笑出声,“那我们就走吧。”

“好吧,好吧。”安迷修舒开眉头,抬眼看向玻璃窗外的客机。

还有十分钟。

好吧,再见。伦敦。

……

汽车离开机场上高速的一瞬间安迷修还有些恍然。

路旁闪烁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衣服上。耳边嘈杂,是那边负责交接的公司员工聒聒的谈话声,车厢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。

“yesterday once more.”他低声说,随即抬眼望向窗外。

城市的霓虹灯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愈加迷离动人,此时的她俨然像一位热情的女郎,褪去白日里的庄严喧嚣,变得慵懒性感,张开双手让你沉入夜晚纸醉金迷的怀抱。

安迷修知道,这里是他的故乡,他的念想。

汽车行驶的很快,像是在赴一场没有归期的盛宴。

他开始想念自己在英国伦敦的朋友,如果他们还在的话,或许他还不会感到如此的孤寂。就算是身边如何的热闹,也填补不上的心中那一大片斑白的空缺。

这种迷途的恐惧不知所源,且让他不知所措。



他突然就想到雷狮。

他们的爱不知从何而起。安迷修曾经努力回忆了一番,最终想起只是那个家伙说了一句,

“安迷修,我们交往。”

这混账还用的是不容拒绝的肯定句。

之后他们就上了床。

这家伙就像龙卷席地而过,留下一地狼藉,而留在原地的他总是收拾的那个。这场无端而起的爱情就像是一把插在他心尖上的匕首,深刻,疼痛,并且使他无法忘怀。可是他却该死的从未后悔过答应雷狮。

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。

……

“安哥?安哥?”前头开车的一位紫头发小哥回过头来喊昏昏欲睡的他。“你提供的住址——到了。”

安迷修诧异的抬眼望了一转周围,已经没有其他人了。

“嗯?……嗯。”他嘴里淡淡的答应着,随即眼睛一眯,挽起唇角的一个微笑,“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,不麻烦的。”少年也回以一个腼腆的微笑,目光躲闪,暗中瞄了一眼小区,对已经站在车窗前的安迷修说,“那……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在车子离开后,安迷修突然就松懈下来。

真累。

他走进这个熟悉的小区,路灯在黑暗里发着昏黄的灯光,而四周的植物颜色被夜色渲染得浓稠如墨,只有被撒上光芒的叶片显出甚是明亮的金色。

这是他与雷狮交往之前的住址,交往后就搬到雷狮那里去了,可是他搬走时只是从这里带上了几件衣服——因为雷狮不让,说是给他全部换新的。

今天没有月亮。安迷修想。四周黑糊糊的一片,只有一路上的路灯像战士似的守在这片黑暗里,没有蟋蟀蛐蛐,安静到只剩下他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嗒嗒声。

快到的时候他突然眼尖的瞟到了前面单元楼前有一点零碎的火星子。

前面有人在抽烟?他的脚步顿了顿。

在这个时间?还堵着单元门?

他停下思索了一阵,最多想到了是失恋小伙为抒发心中惆怅下楼来在这深夜抽烟。因为他也干过这事。

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往前走去,拍了拍这个人的肩膀,触及的是一阵皮革的冰凉。

出于礼貌,他用尽量让人听得舒服的语调问,“你好,先生,能让我过去一下吗?”

没人回答,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簌簌声。

光看着背影,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。刚刚他看见男人吐了一次烟圈,近了才闻到一股很熟悉的薄荷味儿。

随即那个人转过身来——安迷修觉得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的脸。

他听见了印在他灵魂深处的东西缓慢复苏的声音。

安迷修这是第一次觉得他自己静待时光的流逝做的是无用功,忘不掉的始终是忘不掉,不该爱的还是爱着,这种情感只是不断的被他压抑在心底,不断的压缩。存放这些记忆的容器从大箱子换成小箱子,然后再小,最后因为再也装不下而使回忆更加汹涌地喷薄而出。

“……雷狮。”安迷修听见自己喊他的声音有些不稳,神色开始变得晦暗不明。他向来不喜欢在雷狮面前展示自己的弱处,而这一点雷狮也心照不宣。
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。”安迷修的脸被冻得有些发白。

“嗤。”雷狮在墙壁上杵灭烟,懒散地抬眼望他,“我在等你啊,安迷修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安迷修的语气直逼冰点,面色不善。他差点气笑了,这叫什么,前男友来抓人?他几个意思?

“——我认为我们是一刀两断了。”

“听不出来吗?看来你是活过去了啊。”他能感觉到后半句时雷狮戏谑的目光扫在他身上,并且无视了他的后半句话。“两年,冷静了吗?”

安迷修愣住在原地,一种浓郁的愤懑之感自心头升起。两年?他居然还知道是两年?他什么意思?

雷狮的紫眼睛眯起来,单手叉腰。此时的他俨然像一头慵懒的豹子。

“先提出分手的可是你。”安迷修湖绿色的眼睛里,愤怒像是要化作实质。

又是这样,每次都是这样。

安迷修感觉自己他妈的被耍了。

“你认为我们为你守着的那破烂骑士道还有多少架要吵?”

雷狮的神色暗了暗。他抄起手走到安迷修面前来,目光四处打量着他,“安迷修,你还是没有任何长进啊。”

“真是愚蠢。”雷狮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,他凑近安迷修耳畔,“你以为我被我父亲困在国内你就跑的掉?”

末了,他补上,“想都别想。”

安迷修在思想的角逐上选择了用力推开雷狮,疾步走向楼梯口。他的额角青筋暴起,双手手指紧扣成拳,置于裤缝两侧。仿佛再多待一秒他都会直接拿拳头砸向雷狮。

狗逼玩意儿,傻叉雷狮。他在心底骂。

雷狮不远不近的跟在安迷修身后,他到家门口的时候雷狮也跟着上来了。安迷修终于忍无可忍,眉毛压得很低,“雷狮!!!”他神情阴霾的盯着在一边笑得肆无忌惮的家伙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!”

“病入膏肓。”雷狮心情很好的应了。

“……”安迷修没再管他,自顾自的开门,却发现他拿钥匙的手抖得厉害,老是对不上锁孔。oh,shit.他骂。

电光火石间,他被人扯住了领带,直挺挺的向墙壁倒去。

“!?”

始作俑者雷狮顺势挤了过来,他把安迷修压向墙壁,单腿卡在他裆部。雷狮的呼吸贴在安迷修的颈边,带给那里的肌肤一阵灼热瘙痒之感。

“雷狮!?你他妈……?”安迷修惊诧极了,他想骂的后半句未出口的脏话都被狠狠堵回了嗓子里,后脑勺被雷狮的手掌按着,背上贴着的就是墙壁,他大半个身子都抵在上面,冰凉的触感让他本能的朝雷狮那里靠近,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。

这种温存是不对的,是错误的。他不该沉溺于此。

雷狮紫色的眼睛在暗色中闪着光,像是深不见底的海面上泛起的磷光。进不是退不是,安迷修整个人被抵在墙角,任由他凑近,野蛮的啃咬自己的嘴唇。

雷狮死死把安迷修用劲的手腕摁在墙上,向他耳边呼气,舔舐他的唇角,示意他放弃这无谓的挣扎。

安迷修神智散乱,思维被这个吻的温度烫成了浆糊,耳边是一阵接一阵的轰鸣。
——他心如擂鼓。

松口时雷狮狠狠的咬了安迷修嘴巴一口,看着他靠着墙,为获得新鲜空气而大口呼吸。

安迷修的嘴巴渐渐有血沁出,于是雷狮凑上去吻掉。

“……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被前男友强吻,并且一点都不抵触心底甚至觉得理所当然,合情合理。

哦,不应该的。他懊恼。愤愤然的抚平衬衫下摆的褶皱。

最终安迷修不再管雷狮,他在外头顶着雷狮饶有兴致的目光站了半天,进了屋子。径直去厨房翻出以前的老茶杯。这里没有饮水机,就拿矿泉水倒满两杯凑数。——完完全全的待客之道。做好这一切回去时发现雷狮早已坐在沙发上,一副大爷的样子。

“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安迷修说,“关于你为什么要提分手。”

“因为我想。”雷狮回答。这个答案看起来是多么的不错,多么符合雷狮的特质。

安迷修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至于让它看起来那么的狰狞,他抑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,“你他妈——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
“好吧,好吧。安迷修。”雷狮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讲,“你觉得我们之间只剩争吵不休的时候有意思吗。”

“那是你过于不可理喻。”他不禁为自己辩解。

“我也这么想。那是你不可理喻。”他讲,“冲突已经多到无法和你进行正常的交流了——虽然从前也有争吵,可远不及此。”

“你未曾脱离过你的骑士道,这是多么无趣。安迷修。”他自顾自的讲话,懒散的磕上眼皮,手指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,“恰好,我那时最喜欢的也是你这点——古板,无聊,循规蹈矩。”
“打破这些最有意思。”雷狮眨巴了下眼睛,像是冲安迷修笑了下。

“——雷狮,这是我的信仰与道义。”安迷修答,“我们都不可能退让。我为了我的正义感,而你为了好玩,图一时乐趣。冲突发生是必然的——我们本性如此。所以你知道,我们当初选择在一起绝对是最糟的决定。”他敛了敛眸子。

雷狮瞥了他一眼,没对安迷修的话作任何评价,只是脸上挂着的笑容渐渐失去了温度,“我是实在想不到你会出国。”

接下来一阵诡异的沉默,情理之外,意料之中。

“……我想忘掉你。”安迷修如实说,“最好把关于你的东西扔的干干净净——”他看了眼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雷狮,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说,“……虽然最后没能成功。”

雷狮一言不发的看着他。

“你当然不可能忘掉我。”
雷狮起身,长腿跨过茶几,用劲抓住安迷修的领带,迫使他正对自己。他们凑的极近,鼻尖碰鼻尖,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。

“安迷修,”

“你爱我。”雷狮咧开嘴角,笑得嚣张。

他吻住了安迷修。

雷狮用舌尖舔舐着安迷修嘴唇上的伤口。狮子的吻仍旧是有进攻性的,但是安迷修没有抵抗,没有拒绝。

这一刻安迷修本该欣喜,可是悲伤的情绪却大于一切。

他无法拒绝雷狮,在他面前丢盔弃甲,像个落魄骑士。这就像一个干渴万分的人无法拒绝一杯掺了毒品的水,他无法阻止自己爱上雷狮。

雷狮离开他的嘴唇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被我那混账父亲困在国内,两年。”他讲,“你真行啊安迷修。非常时期给我跑了。”

“——不过有凯莉帮我盯着你。所以我认为,你这个自私的骑士那两年并没有出轨?”

安迷修一懵,“什么?”

“不,没怎么。”雷狮说,

“谁要是敢抢老子的东西,”
雷狮得意的笑了起来,背后客厅灯光打在他的黑发,眼睫上——这一刻安迷修觉得雷狮真是个天之骄子,长的实在太不错了。
“我就把他给碎尸万段。”

安迷修或许就有些释然了。
或许这才是雷狮这个混蛋该有的行动——海盗行为,全然不顾旁人意愿。
我这两年的夜不能寐是真喂了狗。

“喂。雷狮。”

安迷修伸出双手,自雷狮精瘦的腰际往上抚摸,直到双臂环住他的后脑勺。

“雷狮。”

他把雷狮压进自己的颈窝里,带着他一同倒在沙发上,安迷修垂着眼角,说,“做吧。”

“做哭为止。”

回应他的是雷狮灼热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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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了一遍。重修了。
我在写什么垃圾玩意。